了这件事?
管家点头,是,听说温侍郎很是出力,不仅一力主张查清此案,还寻到了这件案子当年的人证,老爷,咱们是不是要管家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糊涂!左相呵斥,这些人既已被温朔寻到,必在huáng浦的监管之下,派人灭口,不是正好坐实了老夫构陷的罪名。
管家也想明白过来,连连点头,老爷说的是。
左相摸着胡子,当年这件事是你打理的,那些人知不知道是谁让他们在堂上做出假供词?
管家摇头,老爷放心,这些人只是户部的管事,他们收了银子,根本不知道是老爷让他们做的证,就算他们上了堂,顶多也只能说他们当年构陷了秦中道,牵连不到老爷头上。
左相眉头微皱,别人还好,以huáng浦向来的行事作风,一旦他知道秦中道受了冤枉,必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若是追究起那十万军饷,难免不会牵连到相府,这里面还掺和了一个温朔,若他央了太子相助,此事怕会横生枝节
老爷,不如我请huáng浦大人过府一趟?
他是个认死理的,当务之急是要阻止太子介入此事,就凭一个huáng浦还查不到老夫头上。
老爷,太子殿下和我们向来不和,岂能被老爷说服?
此事不在太子,而在于温朔,找出温朔的软肋bī他不再cha手,只要他不管,太子不是多事之人。
管家微一思索,苦恼下来,老爷,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太子殿下把温侍郎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他比寻常王侯府里的世子都要尊贵几分,况且他孤家寡人一个,怕是没什么软肋可以让我们要挟?
那是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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