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朕已经十几年不曾听过了。好一个帝家闺女,当初永宁可是没你这般大胆啊!
当年在侯府里观父亲和陛下对弈,父亲棋路过于温和,不见半点杀气,总是输给陛下。那时臣还只会舀着棋子把玩,没资格和陛下对上一局。
嘉宁帝执子落下,回得意有所指,如今你的资格足矣,永宁若在世,见你如今的模样,当欣慰无比。
帝梓元垂眼,不急不慢落下一子,低低的声音传出:是啊,陛下,臣今年十九,继承帝家爵位,成大靖一品公侯,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,一步步走来着实不大容易。
嘉宁帝被这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话一怔,朝帝梓元望去,见她缓缓抬首,瞳色漆黑莫名,但陛下可知臣更愿早早嫁做人妇,只懂吟诗作画,更只愿父母健在,幼弟得还。陛下,父亲若在,怕是不想看见梓元长成如今跋扈弄权的模样。
嘉宁帝眉头微皱,得失自有天命,不提这些也罢。
他说话间,宫人正好走进,将热茶斟到嘉宁帝和帝梓元面前后小心翼翼退了出去。
帝梓元见嘉宁帝被自己噎得脸黑,乖觉地顺着皇意开口:陛下今日召臣入宫,只是为了和臣切磋棋艺?
此时棋盘上黑白双子对峙。白子列阵浑厚,不错半步,黑子杂乱无章,很是随意,却也未失山河。
嘉宁帝拉上帝梓元下棋不过是个借口,如今倒真生了对弈之心,落下一子,抬眼道:你想必已经听到京里的传闻了。
陛下说的可是那十万huáng金的下落?见嘉宁帝点头,帝梓元道:这件事如今尽人皆知,臣自然也听说了。
落子的同时她还不忘腾出手来作个揖,正色道
第133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