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跑到他面前,面容惊惶,声音比刚才回禀huáng金之事时慌了数倍不止。
陛下、陛下他吞了一口唾沫,朝皇城宫门的方向指了指,太子殿下他、他在重阳门前把左相的脑袋给劈了!
嘉宁帝这辈子听过不少笑话,没一次比这句更能逗人。饶是他的定力,都愣了愣,问了一句实在不符合他英明神武帝皇之智的话:赵福,你刚才说什么?
这是着实匪夷所思和荒谬的口吻。
一旁的帝梓元皱着眉,亦朝赵福走近两步,忒威仪道:胡说八道,太子何会做如此之事!
若不是两人身份对立,刚才还剑拔弩张你死我活,嘉宁帝几乎就要对帝梓元这话附和了。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,他这个儿子心思比他更沉稳,做了十几年太子没出半点差错,就算他平日里想挑刺都挑不出来。就快要做皇帝的人了,怎么会头脑发昏突然砍了一国宰辅,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的皇城宫门之前?
赵福对着两张怒气满溢的脸,哆嗦了一下,才哑声道:陛下,奴才没有胡说八道,宫门前的侍卫传话,说太子殿下在百姓面前砍了左相。相爷那尸首还在重阳门前放着呢,侍卫们不敢随意处置,这才来请示陛下。
嘉宁帝脸色铁青,一掌拍在棋盘上,棋子四散,落在地上滴溜溜转,逆子,竟敢在重阳门前行凶,他胆子天大了!那逆子人呢,还不给朕捉进宫来!
赵福一听这谕令更委屈,陛下,太子殿下他砍了左相后直接去宗人府请罪了。侍卫们不敢拦他,眼睁睁看着殿下去了宗人府。
帝梓元一怔,神qíng微凝,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。
这话一出,嘉宁帝面容更是yī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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