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原因。
殿下一定有把柄在左相手里,否则也不会在重阳门前亲手斩了左相。若不是他坚持要蘀苑琴讨回公道,也许不会到如今这地步。
失了太子的东宫冷清清的,温朔叹了口气,懊恼地锤了锤脑袋,眉头紧皱。
直至入了夜,东宫总管林双才叩响书房的门。
进来。温朔眼底有了神采,坐得笔直,扬声道,敛了眉间的迟疑忐忑。
林双大走几步行到桌前,躬身禀告:小公子,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命人去左相府外守着,果然半夜之时有人想秘密入宫求见齐嫔娘娘。
哦?人呢?林双既然如此从容,八成是已经把人给拦下了。
那人已经被老奴拦下锁起来了,如今相府人人惶急,消失个把人不是难事。林双说着将一封烫印的信函递到温朔面前,那奴仆老奴已经审过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只说今日早些时候姜浩下过命令,若是相府出事,必将此信送进宫给齐嫔。
温朔接过信,撕开烫金的封印,匆匆扫了一眼。他神qíng猛地一变,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林双像是没看到一般,低垂着头神色恭敬。
林总管,殿下还是不愿意见我?温朔突然开口问。
林双点头,小公子,殿下说不想小公子介入此事。
那你呢?温朔挑眉,带了点不怒自威的气势出来。
林双一怔,半晌后垂首答:殿下将令牌jiāo给了小公子,殿下收回令牌之前,老奴自然是听小公子的。
温朔颔首,那姜浩的家眷何在?
公子放心,已经被侍卫舀下妥善藏住了。
林双在东宫十几年,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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