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原来大舅子也在这儿,怎么不早说。尚睿一边卷袖子准备喝茶,一边叫人给王清赐座。
王清带来了一分三月各地官员职务变迁的名录。
尚睿这次是来来回回,看了不下半个时辰,王清也一直埋首没有开口,御书房里好象飘dàng着一种奇怪的气氛。
呵最后却还是尚睿的笑声打破了这种沉闷。他一合折子就这样笑了出来。不少姓徐的嘛,又是我的什么舅舅,表兄弟,表侄之类的吧。忽然他又想到什么,重新翻开折子,这个徐阳朕常听太后说他能耐大,只在六法曹太大材小用了。朕给他个肥差,去南域雍州做知州,两千石的俸。还有这个叫徐牧的,听说他排起来也是朕舅爷爷辈的了,怎么也该好好安排下他老人家,不是少府还空了个缺么。另外
看着尚睿不停地拿着朱笔在名单上面划来划去,王清忍不住擦了擦额前的冷汗。他本来是想给皇帝透个风,能让他阻止下这种外戚的势头,没想到他却反倒在这里加油煽风,也许太后老让他管一些朝廷里无关痛痒的政务,真被憋出点毛病来了。
待王清前脚从御书房跨出来,尚睿就急着让太监更衣。
明连试探地询问道:皇上,您这是?
我们出宫!
城南的翠烟湖号称帝京的一名景。湖中央停泊着的几艘画舫却也是这京城里有名的花船。
日的雨季里,那朦朦胧胧的的雨丝罩在湖面上好似少女面上的轻纱,让娇艳的容貌时隐时现,更显诱人。
船内传出胡琴的声音。那是个从西面来的异域女子正用她的乡音在吟唱着一个动人的故事。虽然听的不真切,但戏文里无非都是谁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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