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酸,哇地哭了出来。
小孩们笑的更欢,仗着照虹几步也追不过来,在桥上刮脸颊说羞,羞。大闺女一个,在这哭鼻子。其中一个大一些的男孩又大声挖苦:哎哟哟。河灯一翻怕是今年找不到能娶你的好相公了。赶紧回去再做
话说到一般便被他自己的惨叫代替了,一个翠衣的女子一手拧着他右边的耳朵,一手叉着腰,皮子你又在街上欺负人啦。
哎哟别,别。月姐,耳朵疼,你轻点轻点。
知道疼就别再街上耍泼皮,不然我见一次拧一次,说着又加重了手劲,疼得叫皮子的男孩直叫嚷,身边的几个一路的伙伴均比他小,以前也见识过这个月姐的厉害,没撒腿撇下老大开溜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,更加不敢上前帮忙。
去给人家赔罪。
好好,月姐你先放手。我马上就去。
你以为我是傻子,一放手你屁股一溜烟就跑了,上哪儿追去。说完巧然一笑,那笑脸在皮子眼中看来背心直泛冷汗。
于是只好被提着耳朵下了桥,过去给那哭鼻子的姑娘陪了不是,耳朵上的手刚刚一松,皮子就跳开,跑了几丈远才敢回头朝那女子喊:我下次一定报仇。
女子却不以为意,拿出手绢替照虹擦泪,笑道:一群小孩。他们也是闹着玩的,替你出出气也罢了,不要太难过。
照虹借着岸边铺子里的灯光,细细打量这个女子。样貌与方才的泼气,迥然不同。鹅蛋脸,浓密的睫毛下覆盖着一双透亮的眼睛,虽说不大却在那时不时地一眨之间,充满了灵气。
听着方才的小孩月姐月姐地叫,又见对方衣着打扮都颇为jīng致,于是她问道:小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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