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徐的这些把戏,他还能不知道。
不过看在皇后无所出,才起了这些心思。
送来一个又一个,不过就是为了能让他们徐家的女人身上得个龙种,立成太子。
尚睿微微一笑,将纱帐拉了下来
翌日,尚睿待明连为他穿戴妥善之后,淡淡道:你去给洗衣房说一声。而且从今天起重新给他想了想回身问女子道:你叫
奴婢叫文娇,徐文娇。
尚睿嘴角不易察觉地笑笑,还是姓徐啊。
重新给文娇找个住处,册封之事回宫问过皇后再说。语罢,再不回头,在那女子期盼的目光中只身离去。
他昨日毫不费力地就能记住那些士兵的名字,同样也可以在转身之间便忘掉这个女人的一切,仿佛文娇二字就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。
围狩回京的路上,田远突然问贺兰巡,巡兄,你觉得我们辅佐的这位皇帝真的会是一代圣君么?我们的眼光不会有错么?他越对尚睿了解,就越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忽然会有一天将皇袍一扔就不gān了。
贺兰巡看出田远的心思,晒道:那也是皇上的选择。
***
盛夏之时,朝中爆出一件大案。
九卿之一的太仆司务慕容奉被查与西域反叛的邪教有染,私通逆谋。其信件物证均被御史衙门查获。
贺兰巡在朝堂上听到这个消息,微微一震,悄悄地抬头看了看御座上的尚睿。尚睿说道:此案jiāo予御史台撤查。面色平静,答话如例行公事般,结果通报皇太后。
慕容奉乃慕容家长子,自小与一gān皇子一同长大,太学院的时候还是魏王尚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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