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槽里徘徊,永远无法体会到大海的怀抱。
当父亲与人初次结识,会自称是东域锦州人氏。每每听见这句话,她都会一怔。那么她应该算是哪里的人,东域或帝京?居住的一样长久的两个地方,同样都没有带给她任何归属感。
偶尔她把关于帝京的感慨,讲给弟弟听,子瑾总是神色平淡地说:我不太记得京城的事qíng了。
或许他并非遗忘,不过不愿意再回忆罢了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愿意别人企及的地方,或许yīn暗或许柔软。比如对于她而言是少时所见的帝京青灰色的大海,而对于子瑾则是一块与他随身珍藏的古玉。
碧色古玉有着一个与他相同的名字。
子瑾。
很少看见子瑾对什么东西有特殊的喜恶,不过对于那块玉态度异常独特。他总是刻意地回避它,却又万分珍藏。
他曾说:它是一个心魔,也许它会有一天破茧而出把我也一并吞噬掉。
那个时候,夏月笑笑,不会啊,有姐姐在就不会。
滴滴答答
屋顶的雨声越来越密。
又有人进屋,在低语着什么。
对这样的杂音,她不悦地皱了皱眉,眼皮依旧重地不愿意睁开。
一只熟悉的手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与昨夜比起来,好了很多。丫鬟荷香低声道。
子瑾点头,收回手,那再去请杏林居的那个大夫来瞧瞧,方子可要作些增减?
他坐在g边,听不见外面的所有响动,只是荷香按吩咐拿着方子出去的时候,一开门便带进一些湿润的泥土腥气,他的鼻子告诉他雨定是
第12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