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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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元灯节的半夜里,大业村外的赵家大娘,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她披着外衣去应门。
稀了条fèng,窥见一个少年抱着一个女子,少年说,大娘,外面雨大,我们能借宿一晚么?
少年的每个字都说的极慢,口音又有点奇怪,嗓虽然哑了却依然柔和耐听。
赵大娘有些犹豫,拿手里的灯朝少年照过去。
俊秀的面目滴着水,只穿着一件湿漉漉的白色里衣,外面的长衫盖在他怀中女子的身上。女子似乎是睡着了,垂着头埋在他胸前看不真切。
大概是因为少年清澈的眼睛,赵大娘的警备放松了,大冬天的外面这么凉,快进来吧。幸好我儿子陪媳妇回娘家过节了,你们可以睡他们屋。
子瑾感激了又感激。
跨进门,看了看怀里的夏月,还想说什么又实在开不了口。
赵大娘瞅出端倪,主动道:你们夫妻俩歇着,我去灶房烧锅水给你们烫烫身子。
子瑾面色一红,本想纠正夫妻两字,但是又惟恐这样就拂了别人的好意,于是又谢,我就不用了,还麻烦您水放烫些,帮她洗一洗。他低头瞅了瞅夏月,迟疑了稍许,能不能再向大娘您借一套她穿的衣裳。
赵大娘探过头看了一眼夏月,哎哟是病了吧,我立马就去烧水。
水冲好,赵大娘找来衣服,已近二更。
看她空dòng的表qíng,怕是连自己洗澡都是不会的。子瑾拜托赵大娘帮忙,但是哪知她连坐都坐不稳,放在浴盆里只要子瑾一松手,她的身体就要下滑,连脸沉到水里都毫无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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