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的闹市、曼妙的萧瑟似乎都在耳边顿然沉寂。
即使只是远远一瞥。
那样的感觉,那样的气息,还有那样的面容让她心中一暖,迫不及待地脱口喊道:子瑾!
子瑾的背影似乎并未察觉,依旧在人流中远去。她挣脱荷香的手,想从地上找颗石子什么的东西,待她再次起身时,子瑾已经完全不知去向,只剩下陌生的行人还在穿梭,而独独剩她愣在原地。
小姐,我听见你叫少爷了?你见到少爷了?!
大概看错了,子瑾他怎么可能来京城。夏月满目怅然,自己掐指算来,他离开已经有四月了,思念居然象毒药一样在她全身蔓延开来。
回到今寿堂天色已渐灰暗。
本认为舅母又会摆出脸色,哪知她却有事出门了。
夏月母亲陈氏,祖上世代行医,家里今寿堂的招牌也是百余年的老字号。陈氏还有一个弟弟,如今在经营着药堂的生意。大半时间在南方跑药材,不常在家,陈老爷也在前些年过世,所以全家上下就靠夏月的舅母裴氏打理。
对于外孙女的投靠,陈老夫人是高兴地欢天喜地,裴氏虽不言明但是心中还是有芥蒂的。
因为闵廉辞官的一些利害关系,两家长久不往来。三月间,夏月一出现便是要长住,裴氏自然不甚欢喜。
小院里,老夫人在绣着几只上天的白鹭,夏月蹲在旁边静静地看了半晌,老太太转头过来就笑,皱纹叠的更深,姑娘大了就是不一样,你小时侯那能有这么安静,就跟个假小子似的。
扑哧。一侧的荷香憋不住笑出声。
夏月瞪了她一眼,我去泡茶。
其实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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