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后她老人家来庙里上香了。
没准是南域战事不好来求真君的。
难道是皇上病了?
肯定是求长命百岁的。
人群叽叽喳喳地议论着,很小声既能消磨时间又能不让那些禁军听见。见舅母也参与到话题中,夏月觉得无趣极了。
荷香,你跟舅母说我去那边林子里走走,好了来叫我。没等荷香回话,她就朝树林里走去,步子很快象是从一个窒息的氛围中逃脱出来的。
只下了一夜的雪就积了厚厚一层,雪比早些时候小了许多可以不撑伞。
脚底踏着咯吱、咯吱有节奏的响起,还有系在腰带上的那个银铃的清脆碰撞渐渐让心qíng又舒缓起来。不知觉已经见不到那边的人影,能看见树林深出真武庙的高墙了。再走了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起来,是一块空地,地上的雪已经被打扫过,堆在四周。它没有了树枝的遮拦,光线也比周围明亮许多。
空地正中有个挺拔的青色身影背对着夏月负手而立,他凝视着空地中央的石桌有些入神,而那桌子上除开一层白雪以外并无他物。
夏月好奇地向前再迈了半步,脚下又是咯吱一下。
他听见响动,立刻警惕地转过身。
那一瞬间,她看见了他的脸,心嘭地一声,激动地跳跃起来。
子瑾!她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,眼眶也开始湿润,刚要朝他跑去,却被雪袢住重重地摔到在地。
他走近,蹲下身伸手扶她,摔着了吗?
夏月抬头看他,摇头见已泪如泉涌。
他愣了稍许,用指尖轻轻地接住那沿着嫣然的脸颊滑落的泪滴,放在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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