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兄长,这些老头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,于是心中一恼,便故作不经意地为徐敬说了句话。
她之所以要明日廷议,便是心中并不同意徐敬准备撤换徐沛的做法,那岂不是更让朝中的老头们看了他们徐家的笑话。
她行事从不走回头路的。就算错了也要错到底再说。
尚睿到了明姜巷避开人群,拐进沽月楼后院,接着隐蔽地上了一顶青罩小轿。轿子直向南苑的子墨斋。
书房里除了御史中丞贺兰巡、宗正司正田远以外还有三四个在御史台和禁军廷尉司供职之人。自然都是尚睿心腹。
免礼之后,商议的便是南域的战事。
尚睿听了贺兰巡关于今日得到的军qíng急报,微微一笑,你们信不信,不管朝臣们怎么说太后也绝对不会撤了他,还会加大兵力进行支援。
可是,那岂不是作茧自缚?田远道。
尚睿侧着头摇了摇道,这叫魄力。别忘了她是朕的母亲,朕站在那样的立场也绝对不会低头。宁见玉碎不为瓦全,当年若不是太后如此xingqíng,朕也登不上皇位了。
贺兰巡看着尚睿含笑微扬的俊眉,难掩桀骜的傲气,他在他们面前从不避讳自己夺位的事实,遇事时目光果断且锋利。贺兰巡想到田远曾经疑惑,他们没有选错人么。的确,从古至今历代但凡拥有惊才绝学的帝王往往只有两种结局,若非明帝,便为bào君。
忽然又听见田远说到上回太后有封徐姓为王的意向。贺兰巡道:徐姓若论最有资格的话。只怕就是太尉徐敬了。如今魏王之位虚悬,也是时候。
田远并未立刻明了贺兰巡的言下深意,心直口快地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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