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死相谏。太后接道,那倒名垂千古了,正好着了他们的道。是啊,哀家落骂名是小,玷了皇帝的清誉才是大。
王潇湘笑笑。
太后调过头对尚睿说;你看人家皇后想的周到,不像皇帝你,哀家说风你就来雨,动不动就杀呀砍的,也不琢磨琢磨。我这个老太婆怎么放心把这么大个家jiāo给你。
臣妾妄议朝政了,母后和皇上不要怪罪。潇湘说。
哀家在这里坐久了觉得也有些凉,人老了,再好的景色面前,身子骨也抗不住。密折的事qíng,既然联名能有百人之多,必定有人主使,皇帝去查查主犯就行了。说完,太后就摆架回了寝宫。
皇后要不要去外面走走?尚睿笑着问。
好。
尚睿接过太监送来的伞,屏退了众人。
皇后走在前面,松开手绢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她知道在那个jīng明的老太太面前,任何一句话说的不妥,就会让她看到破绽。
你说的很好。尚睿在她头上撑起伞。
臣妾没有把握,会不会让太后起疑。
尚睿笑笑,不置可否,只是抬起手弹掉她肩上的雪花。他突然就想起在颐山遇到的那个女子,还有那块玉佩,转过话题说:你见过朕的二哥吧。
潇湘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,qíng不自禁地恩了一下。尚睿的二哥便是先太子。
上次菁潭向朕提了些旧事,他们都不敢对朕说,所以朕想问问你。
她倏的一怔,问尚宁太子的事qíng?
二哥的那个孩子,你见过没?
未曾见过。
哦,那就算了。尚睿淡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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