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一宿,去核,蒸之五斗米下,饭熟,捣成泥,和药令相得,内臼中,与蜜杵二千下,丸如梧桐子大,先食,饮服十丸,日三服,稍加至二十丸。
夏月迅速提笔记下。
此刻,有个老妇人抱着个小孩进店来。
穆大夫,你给我孙女看看。
那女孩大概只有两三岁,大概因为发烧的缘故,一脸通红。她先是闻到铺子里的药味,警惕地从怀里探出头看。环顾了四周,看到那装药的柜子,嘴巴一瘪就哭了,奶奶,奶奶,梅儿不瞧病!梅儿不瞧病!
好,好,好。不瞧病。老妇人一边答应一边捋孙女的袖子让大夫模脉。
孩子警觉地尖叫起来,在祖母怀里拼命挣扎,那叫喊简直是惊声刺耳。夏月瞅了瞅那孩子,如今莫说给她把脉,就是让她安静下来也麻烦。
老妇人不好意思地向穆远之求助,大夫,你看这
若是换做以前的赵大夫怕是早就chuī胡子瞪眼,一脸不悦。但穆远之只是微微一笑,说:大娘,不碍事,我来看看。
只见穆远之打开诊箱,从里面拿了个jī蛋出来。
夏月小声对荷香说,先生今早又是吃jī蛋?
有福气。荷香吐了吐舌头。
那穆远之孤身一人在京城行医,家中既无女眷,也请不起丫鬟和小厮。又对锅碗瓢盆之类的事qíng完全不懂。虽说一日三餐都可以在外面凑合了事,但是随着天亮的越来越迟,这早饭却也难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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