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美少年,这天下第一美人小弟又何尝放在心上了?要看美人,小弟不会拿过镜子看自己么?哈哈放心,小弟向三哥郑诺,绝不打云伯侯爷任何人的主意,好了罢?
看着兄长稍稍放霁的脸色,傅津摇头:不愧是皇家的良心呢,他们是同兄同母且同处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没错罢?为何,他有时还会会觉得自己无法理解这位兄长的别扭呢?很别扭,很怪异,对罢?
还有,那件事,要尽快查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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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孝亲王府,主楼藏月楼,孝亲王傅洌居处。
琴音暂消,檀香冉冉,一壶清茶,两盘素点,近旁棋盘上黑白分明,只待人执子布局,打开战端。
傅洌一袭烟色长褛,腰绦漫绾,卸冠散发,自琴案前立起,归座看棋。
没有对手,岂不寂寞,三哥?锦帘挑起,华亮服饰、俊美无暇的傅津造访。
白子已在捏在修长指尖,对手不是来了么?
三哥若不是阿津的三哥,会是阿津平生第一劲敌。傅津甩袍就坐,执黑落子,显露张扬。
你敢今日露面,想必事qíng有所圜转?白子轻落,未见疾缓。
傅津一眉高挑,扬唇高笑,三哥,纵算弄明白了真相又如何?向来远离政事的三皇子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么?
傅洌垂睑,执一枚子,久未搁下,而傅津也不催促,悠然以待。
在一炷香灯到了一半时,听见傅洌温和的嗓音,总要弄个明白我欠她的。
傅津鼻间冷哼,三哥,是她不够qiáng,落得那个结果怪不得旁人。在这个食人ròu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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