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墨浅拍那丫头的肩头一记:秋夜风凉,快下去睡罢。
啊?谁?小丫头醒转,又未全醒,瞪着眼前雪衣绶带的美少年,挂着一道口水的嘴巴张得老大:天上的人下来了?还是花里的jīng怪出来了?
你是叫昭夕罢?谌墨径自甩衣坐上,本王妃的随身丫环?
您是、您是王妃?!听到了美石相击的清丽音嗓,见到了灯光映下的美人秀脸,认出了自己绝色无双的新主子,豁然站将起来,王妃,您怎会这样的作扮?话到喉口,不敢不知大小的问出来,仍是好奇呐。
她的主子却晓得她未出口的话儿:这样不好看么?
好、好看。太好看了,天底下怎会有这样好看的人?
好看就好。你既然是我的丫头,就要记着,我今后外出,多穿男装,多给准备几套出来。
是,奴婢知道了。
下去睡罢。
奴婢侍候王妃梳洗
不必了,我自己会打理一切。谌墨拔上头上玉簪,满头的发如黑缎泻下。
老天爷啊。小丫头一声倒息:王妃好美好美哦。王妃,您比前王妃还要美哦?嘴快失言了,如何是好?
谌墨却不理会她的慌惶,一迳问:你以前,侍候过已逝的王妃吗?
奴婢不是前王妃的贴身丫头,但奴婢的手仍然很巧的,奴婢会梳头、挽髻,会
那很好,以后好好做事就是。来日方长,不急今夜一时。
昭夕眼内巴巴切切:王妃,奴婢会尽心尽力的。
我相信。
谌墨的嫣然一笑,又将小丫头的魂给笑飞了去:这样的人,端的教人心醉魂失,纵然是见惯了王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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