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是谁?进来。
王妃?您回来了?您奴婢给您请安了,奴婢好想您窗外已是嘤嘤哭起。
谌墨好笑:想我还不进来?
您不是王妃?您是瑟缩的影儿盘上窗际,新王妃?您是新王妃?
敢qíng是拿她当成姐姐的鬼魂了么?你是云乔?已逝王妃的贴身丫鬟?来过几回,都与这丫头错过。
脸上泪痕犹湿的小脸儿可怜兮兮地垂点,新王妃不,王妃,奴
你将姐姐的居处保持得很gān净,谢了。
王妃去后,总管还没给奴婢发派,奴婢只有这点活做王妃生前待奴婢极好
姐姐对你很好?姐姐她待人,一向是很好的,是不是?
是,王妃待下人向来和气。
今后这一处,有劳了。
王妃,您这样说,是折煞奴才了,能为王妃做些事,奴才是极乐意的
谌墨也不去指摘她语里称谓的混乱,做完了这处的事,就来我房里帮忙罢。
王妃,您是说您要奴婢侍候您么?
怎么?不愿意?
不不不,奴婢求之不得,只是管家不要奴婢接近新王妃哦我、奴婢言多有失,当即措乱不安。
无妨,我会向管家提出要你,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好。这个丫头,只是个丫头而已,谌墨用她,仅仅因为她陪伴姐姐度过一段寂寞时日。至于管家顾全的刻意为之,个中因由,不外乎生怕家事不宁,平地起波。顾管家的担忧,显然不是多虑,自她嫁来那时始,这个家,注定不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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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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