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园内水边,八角小亭内,白衣佳人斜抱琵琶,似梦中景象,扑面而来。那样的美景,使他屏了息,驻了足。
阿墨~~待一曲停后,他才发出浅唤。
谌墨掷了琵琶,笑语嫣然:姐夫夫君好。
他缓缓走近,直到佳人近前,俯视那丽颜,唇角噙笑:今日的胃口还好么?
很好,你派人送来的贡果,果然开胃。
若是喜欢什么东西,只管告诉我,我都会弄来给你。这样的宠一个人,尚是首次。宠这样的一个人儿,却是得心应手,像是早已做过了千万遍。
谌墨大眸儿溜转,任何东西吗?
但凡我能做到的。
因为负疚吗?
唇际笑纹微窒:你硬要这样说,也可。
你对姐姐,也是这样的罢?因你不能爱她,所以宠她。但你的宠,召她爱上了你。
是么?
姐姐生在深闺,你怕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外姓男子,且还是她的丈夫。有你这样一个温润如玉又宠她如斯且理所当然能爱能亲的男子,要她不爱,怎可能?但你能给她的,却是除了爱qíng以外的东西。姐夫夫君,你的温柔,你的宠,是世上最利的剑。
阿墨,在成婚首日,我和你的姐姐,已有了共识。
如你对我说过的么?以兄妹相处?谌墨眉眼一寒,你是在告诉我姐姐此后的动qíng动爱,是咎由自取,或者是自取其rǔ么?
傅洌满腔柔软qíng怀遭此冷待,也有了恼意,你这样说,是怨本王对令姊太好?我该冷漠以待,还是不闻不问?
你若冷漠以待,她或许不致动心。你若不问不闻,她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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