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,在四家族后辈人中,武功修为最高,对这场突来的伏击可说应对自如。只所以未下杀手,一是想摸探对方武功来路,二是yù活捉一二人拿回审问。
严执的加入,迅速将战局改变。原就因久攻不下而萌了退意的围袭者,一见有qiáng手增援,不敢再恋战,一声尖厉唿哨后,暗器如雨抛出,趁这厢人或遮挡或闪身的当口,十数人跃至房顶,遁逃而去。
小弟。车内的谌墨招手相唤。
谌霁板着一副雷打不动的冰霜脸色,疾步行近了过来。
他们是些什么人?
寻错仇的人。
嗯?寻错?
寻错。
讨好的笑挤了出来,有劳小弟了。
谌霁挑眉,淡道:你这几日安份些。
好说好说才怪。
我走了。旋身,径自离去。自始至终,未与同车的傅洌递上半字。而斜倚软靠的后者,显然也没有主动与这位妻弟寒喧客套的打算。
这个小弟,真不可爱。起驾了。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东漠人寻来了。肆意进来,先捉过桌上酒坛仰颈一口,再冒出这一句。
谌墨一手把玩着白玉酒杯,另手支颐道:昨晚他们已找上了小弟。
你知道?肆意闲挑一眉,知道还约我在这个地方见面?墨墨,你打着什么算计?
莞尔一笑,你会没有想到?
你不会想
我是想。
阿弥陀佛,这一刻,肆意不希望自己有够了解这尾妖鱼。你那位挂名夫君知道么?
他很快就会知道
第11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