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笼下,石幽林密,行走愈发艰难。等出了林,月娘高悬,视野方开朗起来。
你看好,可是此处?项漠以移脉错筋之术要出被俘者口供,寻到谌霁落崖处,沉问。
被俘者早已不堪折磨,急乱颔首。项漠非xing残之人,出手解了他xué道,再一掌拍昏,回过头才待言语,藜黑面容却丕然色变,猿臂倏伸,携佳人一飞冲天。墨儿,你做什么?直至脚踏实地,收拢双臂仍未松缓,怒叱:你何时能让人不再为你担心?
谌墨笑他未免紧张太过:霁儿自此落崖,我自从攀下,有错么?
项漠叹息:墨儿,有我在此。
我并未拦你助我。谌墨嫣然,只是,你莫忘了,墨儿武功虽差你,轻功却并不逊你。
项漠眸底明灭一闪,墨儿,你不怕么?
怕什么?
悬崖。
为何要怕?
墨儿,如若那次落崖,我握住的是你的手
但,你握住的,不是我的手。谌墨淡哂,退后一步,退出一方圈囿。我方才已试了,这崖上结藤韧密,可助攀爬,霁儿轻功极好,他若当真由此坠下,在此藤藉助下,此时必定伤在崖下待援。我不想耽搁下去。
空落的臂弯,令项漠心弦收紧,但如今,他已失了重揽她入怀的资格。你在崖上等我,可好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