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是一座灰头土脑的月老庙。怀中玉人读的,是镌在门楹上的一副对联。他搂她纤腰,跃下马来。
三哥?傅澈不解,翻身yù跟上。
兄长一声厉叱:你不准来!
傅澈委屈扁嘴:怎这两日,三哥对他尽是臭脸?找到了三嫂,合该高兴才是嘛。
殊不知啊,一切皆因他轻功好过兄长,两次都将嫂夫人接在臂上,虽是救美有功,但那佳人旁落的画面,惹了某人心头的老大不悦。是以,一怨醋意化成火力,喷发了给他消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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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庙里来做什么?谌墨歪首凝望神远不及之前那尊光鲜的塑像,这庙里的香火,较孤山差太远了。
傅洌未应言,眸光缓缓将庙内巡过一遍。
贵爷、夫人,要上香么?蹲在案侧的庙祝,见这一对美貌男女,当即恭身上前,这声夫人,听得谌墨百般别扭,也恍才记起,应挂名夫婿的软硬兼施,自己此刻是一身女儿打扮。自小在男女身份之间自由穿梭,她向来少有混淆,这时忘了,概因这个男人的步步紧bī乱了心罢。
上香么,爷?庙祝再问。
傅洌取了一块碎银掷到案上,庙祝当即捻起案上待燃的三炷香点燃递来。傅洌举香阖眸默然少许,再转庙祝cha进香炉。
阿墨,跪下来。先落膝在跪垫上的傅洌,牵住她柔软素荑,柔和声道。
啊?谌墨水眸愕瞠,姐夫君,你脑子没坏掉罢?
夫君?薄薄唇角上扬,进了月老庙,自然是夫妻二人共拜才显诚心。
我
是啊,这位夫人。庙祝不敢直视这份无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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