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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哥,三嫂与太子妃走得忒近,好么?至此,这一声三嫂方唤得由心而发。
她能在心内机关重重的皇家女眷中如鱼得水,不是坏事。傅洌笑意虽浅,却晕染至眸,修长指节划过案上琵琶,随手拨弄,是那日她在水边亭内的畅快曲调《江湖行》。
这位兄长,由来qíng绪浅淡,哪怕是在他和傅澈之前,也不见恣笑随意。母妃逝后,也只有碧月橙能扯去几分他眷顾起伏。但自谌墨嫁来,三哥似乎渐领略到生而为人的乐趣了,但对谌墨又未免太过看重,在皇家,并不是好事。且压在袖里的新获qíng报,必使他们夫妻之间产生变数叹息,自傅津胸臆绵出口外。
琵琶声歇,你的事,准备何时说?
傅澈挑眉一笑,前些日子,三哥与老六均不在京内,父皇母后叫了我去,提起了老六的婚事。
怎么说?
母后说,原本着,云伯侯府的幼女是给老六留着的
喀!抚在指下的弦骤断。
嗯?想起老六那笨蛋近几日在自己跟前遭兄长冷脸的苦诉,傅津眸底谑意一现,继续侃侃谈道:母后云,因为三哥,将老六的婚事给延宕了下来,如今也该为他合计婚事了。母后携同几位贵妃,将京城风外三品以上官阶家的待嫁女儿捋过一遍,目前确定了三位佼佼人选,其中,又以杜昌晋家的次女为首选。
左相杜昌晋?
可不是他么。傅津斜勾唇角,讥道,也难为父皇母后了。杜昌晋的长女为忠亲王妃,再将次女嫁为广义王妃,一个二皇子,一个六皇子,是要将杜昌晋一分为二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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