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王爷夫君。
傅洌细目扫过,问:怎不见御医?
谌墨撇唇:仅是手上有一些擦伤而已,哪用得着御医在旁盯着?举起已包扎好的右手,我幼时习武,受过的伤不知比这严重多少。
提到胸臆顶层的心脏倏然放下,傅洌恍觉脚步竟有些虚软。乍闻她出事的那个当下是怎样的心qíng,他甚至不愿再去品及。
噫?谌墨水眸瞄他脸上,反倒是王爷,面色不好看喔,要不要请御医?
不必了。傅洌坐在榻侧,细密视线投注在这张比花生香的娇靥上,修长指节挲上芙颊,你没事,很好。
两人独处一室,如此亲氛,任是暧昧。谌墨倚向窗柱,有意无意避开了他的指,水眸溜转室内,这是哪里?那些宫婢太监把我安置此处,有什么说头么?
傅洌黑眸擦过黯沉,原是元晖宫,母妃住进来后,改作蕴碧堂。
母妃?是当年被称天朝第一美妃的碧妃娘娘?
是。脊背亦靠上g柱,半阖细眸,这间房,是我自幼住着的寝房。因我是母妃第一个儿子,与母妃处的时日最长,这里也成了我进宫时时晚时的落宿处。从门前的花轩过去,穿过大厅,那是母妃的寝处,就是在那里,我和阿津、阿澈,亲眼看着母在父皇赐给的鸩毒下死去。
谌墨一栗,你莫说了!这男人是故意的!
而傅洌,薄唇挑笑,当真是几分有心,几分恶意,硬是说了。母妃服过毒后,侍卫都已撤去,所以,我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了来。我们到时,母妃的口内已开始溢血,她叫我们走,叫我们滚开,用曾经能唱出世上最美歌声的嗓音,凄厉驱赶着我们。我上前抱住了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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