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傅洌的欠帐,碧笙不会代偿,你到底是傅洌,还是碧笙?还是两者都是,或者都不是?
碧笙转身,躺椅上困盹的人儿俯卧软褥,眸半睁半启,小嘴叨叨不休。
碧笙发出无声气笑,用锦被将她整个罩上,在她唇间浅啄:睡罢,睡醒后,再来告诉你。
那你不要在这里你在这里,我怎么睡?
是这样么?碧笙勾唇,也躺上软椅,手探进锦被下极尽徜徉,那就不要睡了
要睡要睡,走开啦讨厌
碧笙吃够了她的小嘴,笑不可抑。也只是追她,药的侵袭,一夜的索求,妖人儿委实累了,睡罢。
椅上的两人,相偎如一体,一幅绝美的画儿,恬静酣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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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睡,是一日时光。其间,被喂食喂水了几次,都是半梦半醒,直待月过中天。
江南如水的月色,透过挑开的窗,带着不知从何处剪下的竹影,斜斜打进室来。
谌墨藉月光,打量着身旁男人,指尖在他颈处轻滑,摘下了那张人皮面具。这是什么质材呢?竟然比左贤王的西域易容手法还要jīng巧细致,且触手生温,当真如人的肌肤一般。
睡前的呢喃,是心底的疑,这男人,是傅洌?还是碧笙?冷风寒雨中,跪求一线生机的傅洌,与碧门高墙内的当家少爷,如何共用一躯?
墨。男人双臂一紧,何时醒的?
你会不知?他武功高她凭多,怎会没有觉察?
不知。才觉醒,唇己在她颈上落下一串碎吻,抱你用眠,虽是煎熬,但可一夜酣睡。
他指得是过往每一个他如无赖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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