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打量谌墨,叹道:你还是活泛些好,病中的你像个冷透的人儿,明明是你,教人总不敢以为是你。
谌墨笑应:劳太子妃姐姐挂念了。
这次来,是想着你也该康复了,今儿个看qíng形,你恢复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好,如此一来,我也可以放心地请托。
请托?
你一病就是一个多月,许忘了,再过个半月,宫里要举行百花宴了么?
哦,当真是忘了呢。百花宴哦天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子事。
皇后将筹办百花宴的重责jiāo给了本宫,我一心想着找个贴心人从旁帮忙打理,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呢。
好荣幸喔。谌墨没有问,这殊荣放着太子侧妃那么现成的人不选,怎落她头上?据魔女老娘说,自古妻妾之间,比被人称为天生冤家的婆媳关系更为微妙。放之于己身,如果傅洌弄个小娇他敢!!!
在自己对想象中的qíng景浮起杀意前,谌墨嫣然:墨儿有什么可以帮姐姐的?
这百花宴的菜谱、掌厨我差不多敲定了,地点则定在御花园内的陈安阁,不须移花入室,一边饮酒品撰,一边放目出去,即能欣赏姹紫嫣红的百花。太了妃纵处事成稳,说话间,也不免有了得色。皇后将这大任责付,虽是项累差,但已彰示了皇后对太子妃的看重,而太子妃,乐意将这看重与人分享。
虽订下了许多事,但至今宫乐和歌舞,本宫虽然也没找着满意的,看了好几拨人的演出,总是定不下来,听人说妹妹弹得一手好琴,还请妹妹助做姐姐的一臂之力,帮忙筛选筛选?
谌墨一口应了下来。锦上添花,不比雪中送炭艰难,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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