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分身乏术,但两位主子都病着,奴才要处理各地分庄的事,要处理府内的事,还要应付随时上门来的探病客,幸好有广仁王爷坐阵,不然
谌墨一笑:你敢说,你没有色不迷人人自迷?半点也没有?
王妃,您顾全苦笑,奴才就算有几分爱美之心,也不至于色令智昏罢?何况这府内也没缺过绝色,奴才再不济,也不能拿王爷的事糊弄。奴才看得出,叶丫头的心气儿不是一般的高,怕是一个亲王府的侍妾之位都满足不了,奴才怎能动那番心思?
实则,这位叶美人,并非等闲,进这府里,定也是打算着慢工细活,伺机而动,不想她一场伤病,使其以为有机可趁,有捷径可寻,将jīng心的部署打乱这可是歪打正着?
你把叶叫来罢。昨日,王爷未就帐目上的不实之处细问,本王妃总不能不理不睬,省得给你这位脑满肠肥的大管家钻了空子不是?
顾大管家眼角又始扭曲之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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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物废物!忠亲王大怒,你这上药的手就不能轻了些,弄痛本王,本王要你脑袋
你们都下去罢。傅洌抬指。
几个早吓得畏缩的丫鬟如遇大赧,当即疾疾退下。
傅潜生愕:她们下去,谁帮本王敷药?
府内奴才手脚粗疏,在此,也只惹二哥生气。
忠亲王怒火冲脑:总有人帮本王上药罢!
不如,小弟帮三哥?傅洌抬指。
你
小弟先前在江南时,受伤是家常便饭,旧疾成医,或比奴才们更顺手。傅洌折了袖子,取了药瓶。
你来便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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