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墨愿意相信,皇后此时的忧,必然是有几分果真为了江山社稷,帝之后,不仅是后宫之主,尚是一国之母,心胸眼界自不同于寻常嫔妃姬妾。
皇家子孙繁盛,龙脉传承本是好事,但兄弟们多了,这心也便多了。如果不能朝一股子用力,这金碧辉煌的江山说不得就会支离崩析呢,墨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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彤笔阁书房
阿霁,适才众人议事,以你这个心细如发的旁观者看去,有心为朝廷办些实事的,是哪些位皇子?
执笔疾书中的谌霁抬首恭答:各位皇子都是天家血脉,所言所行必然皆为天朝利益考虑。
太子凝视这张风chuī不动的冰色俊颜,沉声道:阿霁,本王是真心将你当成自家人来的。本王坐在这个位子上,要听恭维场面的话,还不容易么?但本王问你,是想听你的肺腑之言。
臣
禀太子,附马项漠在殿外侯传。
傅涵端坐如仪,宣罢。
谌霁起身,臣告退。
阿霁坐下。太子按指,你既是本王的侍读,本王又何曾防你来着?
谌霁躬身:臣不是为此,臣是内急。
纵这样尴尬的字眼由小霁侯爷唇内掀出,一张俊脸仍是寒冰如故。太子总不好教人就地解决,速去速回。
谌霁诺声,至殿门时,与进门的项漠颔首作应,擦身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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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深处八角亭,垂幔阻挡住亭外漫天杨花柳絮,喁喁低话仍在。常人想法,若yù密语,必得找内宫深室,但不曾想,隔墙耳防不胜防。在此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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