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,除了臣妾,谁还当得起这后冠?
你太自以为是了!承弁帝冷笑,你该知道,本朝最恨外戚专权,而你所依仗的,也不过娘家的力量。你入主中宫,不效母后以德服人之法,用妒用狠,哪堪一国之母?
臣妾的父兄极知分寸,他们何曾专权过?若皇上最钟爱的玉贵妃真成国后,才要担心这外戚专权一事!
那便不是需你cao心的了,皇后。最后这两个字,承弁帝念得极具讥讽。
而武业又何尝听闻不出?夫婿薄qíng,君王寡义,何尝不是她为人妻为国后之哀?
皇上,臣妾幼读史书,最钦佩唐时长孙后。也曾以为,臣妾竭尽一生,也要成为如她一样的名后。如今,臣妾方才明白,要想成为明后,先要有明君,若君昏聩,后又奈何?
你放肆!承弁帝哪能任人暗讽昏聩,抬手一掌挥出。
武业未料此,受那一记耳光,娇躯委地,云鬓微乱,左颊当即肿起,唇角隐见血渍。
傅涵目she戾光,居高俯下:显然,朕太宽容你了!来人,将皇后请进静因宫!
静因宫?紫华城内最僻一角的冷宫么?
皇后,在静因宫内,你好好静一下罢。
武业抹去唇角血渍,缓缓立起,抚鬓缓声道:皇上,继静因宫后,又是什么呢?一杯酒,一段绫,还是一把刀?您所能给予臣妾的,只有如此了罢?您以为您当真可以神鬼不知的除去臣妾?父皇生前饱受碧妃魂魄惊扰,您是否可以高枕无忧?
承弁帝上前一步,与皇后这面仅一寸盈隔,一字一句,送进发妻耳内:皇后,你安心去罢,朕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人,好好善待皇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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