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护庇的大门前,望着那个碧字,告诉自己:不能动,不能移
我早已不是皇子,身上那点兹出生就象征尊贵的血液,在母妃将全身的血淌尽时,也一并丢弃了。我是一个兄长,一个被母亲泣血附托的兄长,我的肩上,有两条稚弱的生命,还有我自己的。我答应了母妃,要活下去,若想好好的活下去,必然先要活下去
肩头、肋下未愈的刀伤开始发作了,无有一处不冷的身体,开始有火临点点烧灼是发烧罢?烧了又冷,冷了又烧,我闭着眸,想着母妃的泪,母妃的血
我不知我跪了多少时间,当醒来时,首先一双冰冷的眼。你们今天的一切,是你们的娘为你们讨的。她自甘作践为人做妾,合该有那样的下场。而你们,碧门不养闲人,想要住下来,别枉想有什么皇子少爷的日子可过!
那人的话就到此,人便出去了。
他的话我并没有听明白,只是,这是哪里?
这是碧门。旁边有人答。
原来,我将心里的疑问不觉问出。这样不行,我告诫自己,如果想要活下去,心里的事顺口而出的这种错误,只能是最后一次。
这是碧门,你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,要进来的碧门。
我看他,是和我年若的一个少年。
我发现,我们长得有点像呢。那少年道。
我也发现了,说不出哪里的感觉,我和他,的确有几分像。
你不爱说话?少年自问自答,我叫碧笙,是碧门大当家的长孙。你该叫我一声表哥。
表哥?我瞪他。
不愿意?与我jiāo好,对你以后在碧门,很有好处哦。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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