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,这个为我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,蓦然悟道:她竟不知我此下的心思。
我为何要为母妃的洗罪而高兴?母妃的反叛,本就是虚构,所有人心照不宣。试问,若当真谋反,必然罪连九族,纵碧门根深叶茂,手掌财脉,岂能逍遥皇权?皇权不动碧门,是因没必要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引致举国经济陷乱。我们那美丽的母妃,最大的罪名,是她不该太过美丽,太过良善。
原来,爱我并不一定知我?那她又爱我什么呢?那瞬间,我曾付问。
但很快,这抹疑问抛置出脑际。恁样多的事需做,恁样多的东西需理,哪有容那闲思的fèng隙?
又过两年,皇上和太后的旨意一并到达,接我三人回宫。
洌,洌,你不能舍下我,你走了,他会再来bī我,我怎么办?我怎么办?
其实,我早已知,在大当家得知她是自己的孙女时始,已避她千里,她也因此在碧门更加肆行无忌,但我仍允了带她一并回京。
动身返京的前日傍晚,我再到玉庭湖畔。湖上,没有那只雪雁,没有那放肆的声,得意的笑,雪样的颜
我以为,那将永远是我一个梦,一个永缺的圆
番外之傅洌(四)
三哥,小六,你们记着,我会为母妃一点点、一笔笔、细细的追回讨还。血夜里,在母妃终于去了时,我曾听见八岁的阿津极缓慢的声音。
返京之前,我对他说:你记着,你说的是一点点、一笔笔、细细的来,切莫cao之过急。这武功,更不能因回到京城,就疏了练习。
十四岁的阿津,眉际已没了丝毫的稚气,三哥,你放心,这许多年都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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