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梦般的存在,我和她,仍站隔着一道永不可达的湖湾
但我仍象着魔一般,收集着她的一切:她有胃肠的宿疾,她嘴下吃食挑剔,她喜珍奇古事,她喜穿白衣,她爱扮男子,她常在青楼游戏
青楼?每次看着属下递来她又去青楼或踢馆或喝花酒的讯息,我总是又笑又气:青楼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,她就不怕一朝着道?
但这份偷来的甜密,在得她已与一男子牵手偕伴时,嘎止。我告诉属下,不必再探听她之一切。
我怕接下来探听到的,将是她与人成婚,生子。
我承不住。
番外之傅洌(五)
嗬唷,看我欺世盗名作恶多端欺男霸女无恶不做的云伯侯小公子来也!
我自车内,听那车外一声,当即挑了帘。为何要挑帘?并不确定。但在听到的那一刹,思未动,手已先行。然后,看见了她。
尽管是时隔多年,嚣张的眉眼,放恣的姿态,无拘的调谑,没有丝毫改变。
小亲亲,莫害羞,qíng郎哥哥我疼你哦说着如此轻薄的话儿,却全无一丝污秽我不知素来清寂的心为何在那时如此疾跳,就似,她出语挑逗的人,不是那卖花女子
但在那只脏手要碰上她身体的一瞬,我几乎克制不住体内杀人的冲动。阻止我的,是她那扑天而来的绝色:黑的发,白的衣,玉的颜
所有观到这份绝色的人,怕是都被惊住,包括本王,以及同车的小六。直待她纤长的身形要走,我才要下车追去,听见小六说,三哥,适才那个,就是你的小舅子罢?
恩。小六的话,使我顿时想起,在京师,该见过类似的脸,竟是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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