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儿,文婉大体素为皇室妇人表率的你,怎会有那样一个顽劣兄弟呢,你以前,可为此头疼过?挂件挂上她僵凉的颈,有这温暖,她定可以一路好眠。
指下用力,棺盖移回原位,亦将妻子的遗容永远隔离天人永隔呢。
谌茹,来生,不要遇到我,找一个你真正良人,疼你一世。
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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谌茹的猝逝,使我知道,我有多忽略这个妻子。连一席安稳妥当都无法给予,如斯的我,不配再为人夫。
但多事的阿津,向母后提出以妹续姊,与谌府重结良缘。
父皇竟准了此议,下旨热孝百日内完成大婚之仪。
于是,我决定,这个妻子,不能再做第二个谌茹。谌茹会生qíng于我,只因我是她第一个男人。那么,新来的妻子,保她清白之躯,有一日她全身离去时,尚有重寻幸福之资。
我以为,这对我太容易。
碧月橙娇媚,激不起我热烈yù望,或可归究我终是无法跨却伦理。
而湛茹婉美,更是我合理的妻,但除却dòng房夜一次不得不行的温存,我竟记不起,这几年里有过几回枕席。
无关克制,无关禁yù,而是,除了将母妃的仇人撕碎在眼前时,我的血很难再为他事、他人沸腾,我以为我一生仅能如此。
dòng房之夜,喜服之人径自饮茶,径自发话:各位王爷莫因小女子被扰了雅兴,敬请继续,我当笑话听,听得正高兴呢。
那个声,使我有少时的怔仲。以为是姐妹间的音似,但我不知,掀起红帕时,会遇见她的颜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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