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,所以,想不出理由了?我并不恼,至少,这个男人未想过用言语骗我,只是以为可以蒙混过去而已。我庆幸我发觉得算早,若到真沦他外室那时才觉,我必然会恨他,亦会设法讨还那污rǔ。
远芳,你是我最爱的女人,永远都是
快动身罢,既然要去,就行动快些。我系紧了包裹给他。这是第一次为他收拾行囊,没想亦是最后一次,早若料到,我该多为他做些事的。
远芳,你会等我回来的,对么?
我摇头,不会,不对。
他面色一白:远芳!
这问竹舍,当年是你出资修建,你责人卖了它罢。我打开另一间衣橱,为自己和墨儿打点行囊。
远芳!他自后抱住我,以几乎箍痛我的力道,不要离开我!
若翰,你要清楚,是你离开我呢。我亦难过。
八年,比我与谌始训那段夫妻qíng缘的时间还要长,他为我做的,为我付出的,我心有感,目有见,失去这个男人,焉能没有遗憾?但能怪谁呢?他有他的王族之责与身不由己,我亦有我的坚持与执守,能够拥有八年,已是他拼却全力挣来的果,可以了。
远芳,我除了无法给你王妃之衔,其他都可给你
若翰,你已为我做得够多,不必再做了,我和墨儿从来就不是你的责任,你无需牵念。
不是责任,不是责任,是家人。我已将你和墨儿当成我的家人,我爱你,亦喜欢墨儿,远芳,你了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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