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管事,这事我也不得不理。从自己的案下取了江南怪医给我留下的一盒丸药,走罢。
三少的伤并不严重,被人一剑伤在背上而已,这对江湖中人,委实不算什么。但再轻的伤,总是需要医理,这位三少为了面子拒医,与自讨苦吃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呢。
我幼时侍候大少爷,从旁学过一些初步的医术,给他清了伤口,涂了药,正在包扎时,趴卧昏睡的人眼睑一动,睁了眸:怎么是你?
见过三少爷,您的伤奴婢已给简单清理过了,您还是坚持不请大夫来?
碧荷!
哦,奴婢给您开了方子,她去抓药熬药去了,您放心,对外就说是奴婢不小心碰了手,在您不yù声张前,我们是半个字也不会露的。
你以为
奴婢没有任何以为。我没有客气,打断了我料知他会说出口的话,碧荷她找奴婢,是因奴婢好歹是这府里的大丫头,她对着您,又是担心又是忧虑,一个小丫头哪承得住?而奴婢来,一是为了助她,二是您是这府里的少爷,奴婢有责任为您的安危上心,至于您所担心的其他,需要奴婢起誓?还是诅咒?
你向来就是如此牙尖嘴利么?我大哥怎么受得了你?
因为主子从不会误会奴婢暗恋他,所以,他并不知道奴婢除了爱财之外,还有这个长处。
三少爷紧崩的脸,然后出现一丝裂fèng是笑?当真是笑么?西边日出了呢,三少竟是首次在碧澜眼前出现这个可被理解为心qíng不错的表qíng。
我刚刚想说的是,你以为我会罚碧荷么?三少挑起了眉,再说了,暗恋本少爷又有何妨?本少爷准你暗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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