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:不是同路,就不能殊途同归么?反正目的地都是碧门不是?
奴婢怕打扰了三少与朋友的小叙,还是三少在责怪奴婢方才离开时未向三少告准?
碧澜,你还在记恨上次的事?还在生气?你太小心眼了罢?
奴婢是小心眼,但奴婢不是记恨,只是记住。
记住什么?
记住自己的身份啊,我听他口气有异,难不成三少以为什么?
你又来了!三少一顿足,一瞪眼.为了那件事,你有一年没有理我,还不够?朋友不是如此做的!
但朋友,也不是说伤就能伤的。
对,你伤了我,你伤了我的面子,你伤了
这位三少,倒真会倒打一耙。三少,你既然生怕您的朋友得知碧门三少与一位丑颜奴婢相从过近,就莫和奴婢在街上争究这个了罢?说不定不知何时,又从哪里冒出您的一位朋友呢,您看看,那位是不是?
我抬指,指他身后,趁他回身一望时,钻进另一条小巷,购买明日为妖鱼烹制点心所用的食材去了,三少,不是我的菜,也不是我的路。
当夜,我和妖鱼在她下塌的畅华轩举杯痛饮,我不似她那样恣放,只能喝得小醉,待辞别出来时,月过中天.一地银白,我踩着虚浮脚步,竟是前所未有的惬意轻松。
碧澜丫头!在云香小筑门前,我听到了一声震破耳膜的吼。
这我凝着眸,盯着这人,有几分眼熟,但是谁?你是哪个?
我是哪个?那个人凑近我脸,提鼻嗅来,你喝醉了?你非但在他的住处呆得这样晚,还喝得这样醉?你不要命了!
好吵喔,我捂着耳朵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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