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影却反问:“那么,她什么时候才能认识我?”
医生为难的看她:“你母亲……因为常年的暴力对待,不管身体还是心理都有严重创伤,现在身体的伤已经慢慢的恢复了,至于心理上的重创,我们……还在努力。”
医生说的委婉,可是只有夏疏影知道这个可能性是有多么微弱。
她自己也是个医生,怎么会不了解。
她没有在说话,慢慢的走出了疗养院,在疗养院一旁的湛蓝海边,她站在那里,任由冰凉的海风不断的吹刮在她的脸上。
记忆倒退到了十几年前。
她那时不过十二三岁,可是,却如此恐惧夜晚,恐惧那个家庭。
那是从心里最深处滋生出的冷如骨髓的一种恐惧,哪怕是靠近那个家里,她的双腿就会发抖。
但她依然还是要每个星期回家拿生活费。
每个周末结束,她永远是穿着长袖长裤把自己严丝合缝的遮盖住才敢去学校,因为全身上下,都是被殴打的痕迹。
一块块的紫色淤青密密麻麻的布满身上,每一次的施暴过后,她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,看着那个男人要对待要饭的一样把钱扔在她身上,嘴里还不断骂着:“就是个赔钱货!”
夏疏影撑着身体把钱一张张的捡起来,像个木偶一样的麻木。
在那时那刻,她真的没有自尊。
最凶狠的那一次,夏疏影差点没熬过来,真的以为自己当场就会死。
那是寒冬腊月,那个男人,她的继父照例是喝了酒输了钱,回来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,夏疏影躲在房间里浑身发抖,感觉到他今天的怒气似乎特别大,可能是输了很多
第659章 就是个赔钱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