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去了。”
挂了电话,白佑谦端起一杯红酒,缓缓走进,到了跟前的时候,他俯下身:“你的红酒。”
夏疏影似乎被惊醒了一般,睁开朦胧的眸子:“怎么那么久”
她接过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潇洒的直接扔了酒杯,酒杯在质地绝佳的地毯上滚了好几圈,缓缓落在了墙角。
夏疏影满意的吞下这杯口感十分好的红酒,满足的笑道:“还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白佑谦站在那里,黑眸越来越热,通过他的视线几乎可以完全的看到她身前那引人犯罪的白皙。
夏疏影抬头看他:“你看什么看,怎么还没脱完??”
话音刚落,夏疏影突然的被打横的抱起,她吓的惊呼一声:“你你干吗?”
白佑谦抱着她一路行走,嗓音越发暗哑低醇:“这种事情,需要两个人脱衣服的,你都说我是牛郎了,我当然要服侍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