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，必然知道了。
“嗯”了声，他点头。
“为什么加入FBI？”凌落又问，声音很淡，淡到几乎要被电视的新闻主播盖过。
查尔斯沉思了一会，似在回忆些什么，良久，他答，“为了你妈的人生，她父母包括她都是FBI成员，她说她的人生都给了FBI，我想帮她走完剩下的路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对过往浓浓的眷恋，凌落怔肿了一会儿，终于问出心里埋藏多年的问题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当年不认我？”
他母亲的人生？难道不包括他吗？
这样的控诉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家长告状一样，查尔斯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之‘色’，“对不起。”
三个字瞬间将凌落刚燃起的情绪浇熄，他顿时觉得自己的那个问题有些好笑，他和顾秦同属FBI，若他真想认，早让顾秦给自己暗示了，而自己呢？还在奢求什么，迟了二十多年的父爱吗？不必，真的不必！
语气冷了下来，凌落道，“你对不起的是她！”
查尔斯知道凌落口的她指的是云锦，也知道凌落为何又变了神‘色’。
“当时我的任务是长期潜伏在弗兰斯特戈尔身边，情况不允许，我知道你身处阎罗‘门’，也知道你在黑道的作为，但我没办法……”查尔斯极力在解释，可以看出他是真心想和凌落化解矛盾，可能人一旦了年纪，对亲情都会格外重视吧。
夏斯斯整理好厨房后，对于他们的对话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，既然两人没谈崩，她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，便走到楼，将昨天带回来的行李收拾了一下。
不到一会儿时间，凌落来了，他从后面抱着她，
第279章 弗兰斯特曝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