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时间的概念,哪怕是数着自己的心跳,也很容易迷失。
尤其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每隔一段时间的照明灯终于彻底消失了,世界陷入一片漆黑。
刘莆真不知什么时候蜷缩在电梯的一角,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痉挛,牙齿不停咯咯咯打着颤,在这个无限下降的电梯中十分刺耳。
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!”丽娜暴躁的声音响起,却刺激的刘莆真更加紧张。
哐当一声,吓得刘莆真磕牙的声音一顿,是丽娜一拳打在了铁网上。但是这并没有缓解多久,没过一会,刘莆真开始喘不上气,剧烈的喘息声比磕牙声更让人烦躁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!有病早说啊!”丽娜本就急躁的脾气似乎被逐渐放大,整个人都有些失控。
但是两秒钟后,刘莆真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,“不不不……不是我!不是我!”刘莆真的声音都快哭了,在他崩溃的前一秒,一束光芒照亮了黑夜。
是梅子意打开了头顶安全帽上的矿灯,明亮的光芒有些刺目,却让人感觉无比安全。
众人立刻查看四周,却没有发现刚刚那个喘息声的来源,而且在灯光亮起的瞬间,喘息声也消失了。
刘莆真似终于缓了过来,立刻用手去摸自己头顶上矿灯的开关,嘎达一声,他头上的矿灯也亮了起来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人也慢慢站了起来。“差点忘了,我们还有矿灯。”
“一个人开灯就好了。”云辞树抬手将梅子意头灯的矿灯关掉,空间暗了不少。
过了许久,刘莆真似乎才反应过来,有些紧张的询问,“为什么一个人开灯就好?”
“因为在拿到矿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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