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醒不过来的情况。
梦中的时间感是非常模糊的,梅子意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睡着了,而后,他做了一个梦,梦中,他仿佛是个局外人,旁观着一切,又仿佛是梦中的每一个人,参与着一切。
梦中的思家村是个偏僻落后却宁静的小村落,在盛产煤矿的地界,这样的小村子多不胜数,而矿难也并不陌生。大部分的矿井都没有达到该有的建设标准,这点无论是煤老板还是矿工自己都十分清楚。
但是每个人似乎都默认了这种情况,煤老板心存侥幸,觉得矿难不会发生在自己的矿上,矿工也难得默契的如此认为。
某一天清晨,思家村来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,女人是个哑巴,至少村民从未听她开口说过话。她带着一个女孩在思家村安了家,从孩子的口中,村中百姓知道她是个寡妇,为了躲避再嫁的情况才离开了家。
思家村百姓大多淳朴憨厚,接纳了这对母女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村子通了电,通了路,有人发达搬走,有人离家打工,也有一波穿着十分考究的人来寻找一对母子,只是村中从未来过陌生的母子。而且那些人看上去有种肃杀的冰冷感,与小村子格格不入。
村长家的阿树与寡妇的女儿很玩得来,虽然寡妇性格乖戾,并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与村中男孩接触,不过那女孩确实是少有的秀气,女孩还有个秀气的名字,叫苏秀。
寡妇最终没能照看女儿到出嫁,在阿秀十五岁那年,早早因病过世。
几年后,在所有人的祝福下,村长家的阿树和阿秀结了婚,小两口男俊女俏,日子过得也不错,阿树下矿,阿秀照看家里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结婚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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