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现在你还走不走那么快了?”容皓得意地逗他。也是言君玉之前太得意忘形,笑他走得慢。
言君玉却没理他的挑衅,只是坐直了,抿紧了唇,紧盯着沙盘。
他一紧张,就有咬唇的习惯,本来是唇红齿白,咬得更红,皮肤又白,被灯一照,如同雪地里的朱红玛瑙,整个人都有种少年的剑走偏锋的清艳感,目光中带着杀气,仿佛变了一个人般。
周围人都看沙盘,只有太子看着他。
“你猜到我布局,藏兵就没有意义了。”他索性把盖子全部掀开:“咱们明着打吧。”
容皓惊讶地发现,原来这个游戏,布兵只能算个开始而已。
言君玉向他展示了这个游戏的第二重玩法,通过兵力的调度,骚扰、偷袭、一支精兵长驱直入,或是将看似游兵散勇的队伍忽然收拢,形成一张大网,截断后援,困住他的军队,整个大地图上,两人兵力相当,容皓甚至还多一点,但是每一块小战场上,总是言君玉在以多打少,算下来战损,永远是容皓吃亏。
容皓竭尽全力,也只能将队伍推到他的城郭,连主城都无法碰到,就已经泥足深陷。
言君玉毫不松懈,继续蚕食他的兵力,容皓到底是不甘心,迟迟不肯投降,仍然苦苦支撑……
“就拼掉他的精兵嘛,已经是死路了,不如为后来人做点事。”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来。
众人都一惊,言君玉抬起头来,看见一个穿着红色战袍的青年,看起来有点少年将军的模样,身上还穿着甲胄,腰间悬刀,手里还拿着个头盔。身形极高大,鹤势螂形,十分舒展,一看就和京中的青年不同,面容英俊,笑意盈盈的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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