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,当着太子面还敢浑水摸鱼,看他那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别人搞的鬼呢。”
言君玉“嗯”了一声,他不是什么傻子,侯府败落后,下面人欺上瞒下的嘴脸他也是见过的,偏偏又拿这些人没什么办法。要是被骗过去,那就麻烦了。有家侯府和言家是世交,更富些,但是老人都去世后,满府下人合起来骗那个小侯爷,鸡蛋都说要半两银子一个,不几年就把家业全部骗光了。
太子听见敖霁的教学,抬了抬头。
“你这么厉害,不如也坐下来帮我看奏章?”
“别,殿下放过我吧,我没读过书,看不懂这东西。再者家底也薄,经不起抄,容皓家底子厚,多抄几次也没事。”敖霁推脱道。
容皓听到这话,抬起脸来狠狠瞪了他一样,可惜实在是忙得目不暇接,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了句“敖老三”,就低下头去看奏章了。
要知道,要是太子暂摄政事时出了差错,圣上顾念太子体面,一般是不会斥责的,照惯例,一定是协理的人顶锅。敖霁说抄家,虽是开玩笑,也不是没有依据的,不然容皓不会连背上都汗湿了。
太子四个伴读,文治武功,他原不是负责这个的。容家是王府,已有长兄袭了王爵,他只要当个富贵公子,在京中修修书,顺便充当一下朝廷和西南的纽带,就已经够格了。
然而世事总是难料。
眼看着到了午膳附近,事越发多起来,礼部官员直接拿着图进来,禀报安顿各国使节的事,太子召了个白胡子老大人过来,正是早上庆德帝榻边的其中一位,说话文绉绉的,动不动就扯上“祖制”,言君玉本来对胡人挺有兴趣的,在旁边也听得眼发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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