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有个花魁娘子坐镇。咱们这都是乡野丫头不成?”
她看起来颇有威望,一说出缘故,其他姑娘都附和道“是呀是呀”,显然对敖霁和羽燕然每次直奔天香楼很有意见。
容皓连忙安抚道:“岂敢岂敢,各位小姐都是国色天香,原是天香楼离得近,又是外国使节指定要去的,敖少爷是在探点呢。”
“呵,我当是什么,原来是胡子们要去天香楼。”“天香楼那娼妇本来就有胡姬血统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“我也听说了,原是胡人的杂种,咱们正统的大周人,可是比不了。”
容皓的话平息了这些姑娘的怒火,那金臂钏姑娘也笑道:“咱们也不是什么小气性的人,这些调笑的话都是认真的,敖少爷长得这么俊俏,多少姑娘连夜渡资也不收,甘心要他来光顾的。”
眼看敖霁的脸又黑了,容皓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各位抬爱。”
“还是读书人会说话。”有姑娘调笑道:“我倒觉得你比敖公子还俊俏些,姑娘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……”
“岂敢岂敢。”
谁知道姑娘们都呼应起来,又开始调戏起容皓来,有扔手巾的,有扔扇子的,连金凤钗都扔了下来,容皓虽然滑头,也有点难以消受美人恩了,好在那带着金臂钏的姑娘道:“你们可悠着点,这位可不是好相与的,咱们花街上,多少花魁就栽在读书人手里呢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,武人重义,官员重情,什么才子书生最是无情无义的,一转头就把咱们忘了……”“那是,读书人最会骗人了,我家妈妈当年为个什么才子,脸都划了呢,到了还不是陷在这花街里。”
容皓听得冷汗涔涔,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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