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声快到极致,最终当心一划,戛然而止。花魁也停下转动,身形摇晃一下,被蒙苍王子拦腰搂住,如同摘下一支花一般,四周静了一瞬,然后响起热烈的喝彩声,蒙苍在喝彩声中解下了腰间佩刀,递给花魁。花魁伸手接过,朝着他微微一笑,虽然满脸香汗淋漓,却仍然是国色天香。
众人纷纷喝彩,只见石豹大声嚷道:“蒙苍王子摘了花魁,咱们是没人要的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容皓笑着道,朝着天香楼的老鸨使个眼色,老鸨连忙一招手,许多漂亮姑娘鱼贯而入,虽然不及花魁漂亮,也都是花容月貌,而且都是按胡人的标准选的,这些胡人使节也都心满意足,搂着姑娘们或笑或跳,饮酒作乐,连那个西戎的南大王呼里舍旁边也坐了一位。
“听说西戎人的佩刀,是只给喜欢的女子的。”容皓摇着扇子,笑眯眯地道:“看来蒙苍王子是动心了。”
“你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敖霁泼他冷水:“西戎王不可能接受个杂种女子做王子妃,蒙苍如果是继承人,也是要和其他胡族联姻的,胡人看重血统不比我们轻。”
“那又如何,谁说杂种就当不了王子妃了。西戎王不是也有三四个侧妃吗……”容皓刚要继续说,见有个戴着面具的西戎侍从刚好经过,就不说了。
“对了,小言呢?刚刚还在这的。”
他们聊天的时候,言君玉找个机会,终于溜了出来。
这天香楼也大,他避开正门,往后院走,想找道墙翻出去,回家看言老夫人,谁知道越绕越深了,还经过个极清幽的雅房,里面咿咿呀呀的,像是在唱南戏,还说什么“玉相”,他绕过这间雅房,又进了一片竹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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