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怕,也太胆小了。而且偏偏被他猜中了,自己确实有点怕,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我才不怕。”他神色倔强地告诉太子。
“我知道的,小言最勇敢,什么也不怕。”太子笑了起来。
言君玉见他又用哄小孩的话哄自己,顿时红了脸,打着马往前走,再也不理他了。
等回了东宫,照例是在思鸿堂夜读,但是今晚一看就有事情要商议,容皓一进书房,就道:“小言,你先去吃夜宵。”
以前他们也常这样,有真正的大事都在书房商议,言君玉是小孩,就在外间吃东西,羽燕然这人除了打仗不管正事,所以有时候也出来,还抢言君玉的东西吃。
但今天言君玉有点不太想走,跟在敖霁后面,闷闷地道:“我又不饿。”
容皓怔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,太子先笑了:“小言也想进来听?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听?”言君玉低着头道。
“胡闹什么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敖霁拎起他衣领,就想把他拖到书房外面去,言君玉一扭,竟然挣脱开了,他有时候去偷看那钟将军练功,也学了点身法,灵活得很。敖霁脸色沉下来,一字一句道:“言君玉!”
言君玉被他叫得有点心虚,低声嘟囔道:“我又不小了,什么事都瞒着我,我也是东宫伴读啊。”
敖霁还要凶他,只听见萧景衍笑道:“那以后不瞒着小言了。”
“真的?”言君玉喜出望外。
“殿下金口玉言,怎么会骗你。”容皓在旁边道。
他其实在东宫幕僚中一直类似“谋主”的位置,可以说是萧景衍之下的第一位,这话其实在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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