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言君玉忍不住问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他淡淡道:“是别人写的东西,不知道怎么混进来了,扔了吧。”
他重又低下头去看书,言君玉不知道为什么,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捏着那张笺站了一会儿,到底舍不得扔,偷偷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看自己,就把笺夹在自己的字帖里了。
思鸿堂里安静了下来,过了许久,直到敖霁回来,才打破这寂静。
他带着郦道永进了诏狱,一直待在那里,直到第二天黄昏才回来,郦道永闯下这等弥天大祸,谁都不敢动他,不过按例打了一顿罢了。庆德帝都过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旨意下来,说明短时间内不会发落了,所以他暂时回来,留下其他人在诏狱看着。
他仍穿着昨晚席上的盛服,华贵的朱红锦衣,系着躞蹀带,挂着剑,越发显得身形高挑修长,整个人鹤势螂形,英气无比。云岚却不买账,进来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:“脏死了,从诏狱回来,也不换身衣服,就来见殿下。”
敖霁只大刀阔马往榻上一坐,道:“谁让‘岚姐姐’偏心,只给小言做衣服,咱们哪有新衣服穿。”
言君玉很没出息,被他取笑,还道:“那我衣服给你穿啊。”
“傻子。”敖霁笑着揉他头发:“谁要穿你的衣服,你个小矮子。”
他的手向来宽大,是极温暖的,然而言君玉却敏锐地闻到了一丝血腥。
云岚却不理会,只走到萧景衍面前,低声叫了声“殿下”,不知说了什么,萧景衍皱了皱眉头,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,新衣服没有我的份,现在连事也不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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