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毕竟是内宫,所以他也不常走动,今天还是第一次来找言君玉玩,
言君玉听了这话,哼了一声,道:“好啊,原来根本不是来找我玩,是顺便来看我的。”
他在东宫别的没学到,跟着容皓学了许多刁话,故意逗弄人。谌文知道听了,知道他不是小气的人,所以也不在意,笑了笑,道:“别玩了,我今天来找你有正事的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言君玉从云岚送进来的东西里拿了个梨来啃着。
“你还不知道朝中出了什么事吗?”谌文惊讶地看着他:“亏你还在东宫,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。西戎的南大王呼里舍谋杀了一个良家女子,还纵火毁尸,现在被押在刑部呢。”
言君玉如遭雷击,他看这事的角度又与谌文不同,萧景衍的手腕他很清楚,这么大的事,他一定会提早收到消息,但言君玉昨晚见他也一切如常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。
这事跟东宫的谋划脱不了关系。
然而这话不能跟谌文说,他只能胡乱问道:“五胡官员都是礼部接待,刑部可以直接抓人吗?”
“刑部侍郎穆昭然,是癸酉年的探花,为人刚正不阿,一身风骨,是和郦解元一样的人物。他接到报案,直接凌晨上门抓人,就是要让这事闹得众人皆知,现在谁都盖不住了。”
“癸酉年的进士,也都出来了”言君玉隐约想起这样一句,似乎是在容皓他们清算朝中主战派和主和派时说的,当时是在算东宫能动用的人。
他心绪乱如麻,此刻全系在萧景衍身上,他知道萧景衍此刻不在别处,就在养心阁,离庆德帝最近的地方。伴君如伴虎,这事出来,是主战派的狂欢,庆德帝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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