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道永能在宫中消失,牵扯的至少是皇子以上的人,也只有净卫,能够不顾后果地追查下去。到时候兴起大狱,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都逃不过。
而言君玉就在其中。
郦道永甚至不用特意提起言君玉,净卫只要循着痕迹一路追查,言君玉这个名字,就绝不会消失在案卷里。他去诏狱探望完郦道永,就冒用令牌出宫,去了郦道永家里传话。谁会信他传的只是一句关于殉情的诗?
郦道永如此聪明,赵弘博救他时他已经昏迷,净卫抓到他时他还未醒,自始至终他没见过赵弘博,仍然从探望自己的所有人中猜到救自己的是赵弘博。
赵弘博在前,言君玉在后,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言君玉来传话会有什么后果,不管救没救成功,言君玉也会被卷进去。
就如同叶璇玑把言君玉逼到亭子上一样,看似无心,实则全在他们掌握之中。
叶璇玑笑萧景衍,星夜骑了五十里路赶回来为言君玉善后。但这五十里路没有一步是白赶的,叶璇玑算计言君玉余生的名声,郦道永胁迫了他当下的安危。言君玉是群狼环伺中的羊,萧景衍不过离开半日,他就被人剥下一层皮来。
言君玉究竟参与此事多少,只在郦道永一句话中。但就算郦道永不说,言君玉也脱不了干系。要脱言君玉的罪,除非将此事全部推翻来过。如果入狱的人本身无罪,那营救犯人,又算得了什么呢?
郦道永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殿下竟然……”他一大笑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苍白面孔涨得通红,几乎咳出血来:“殿下竟然真的在考虑替我脱罪。”
“看来你不想脱罪?”
郦道永伏在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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