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的女孩子一样把这事说出来,也是办不到的。
他从来就是最犟又最别扭的那个小孩子,对他越坏,他越咬紧了牙关,不会说出一句软话。只有好好地哄着他,取得了他的信任,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之后,他才会慢吞吞地,不熟练地,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你。
但萧景衍并没有逼问他为什么在生气,他甚至也没有问言君玉今天去哪了,他只是笑着让了一让,露出了身后的少年。
那少年不过十四五岁,和言君玉一般的身量,生得十分漂亮,眼神十分机灵,穿戴却很一般,只穿了一领红色的旧袍子。他一看到言君玉,就跳了起来,整个人如同脱弦的箭一样,朝言君玉冲了过来。
言君玉也跳了起来。
两个人很快地抱在了一起,热烈地大笑起来。
“阿孺,你怎么来了!”言君玉开心地抱着他,急切地问道:“家里怎么样了,我奶奶呢?我最近有令牌了,本来要回家看她的,但是一直生病,就没回去。”
“还说呢,知道少爷你生了病,老夫人担心得不得了,还好到了宫里送冬衣的日子,就让我进宫了。”
“奶奶怎么会知道我生病了?一定是鸣鹿……”
“不是他。”卫孺挥了挥手,看了一眼周围,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少爷,你是不是在宫里干了什么坏事啊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那为什么前些天,有个公公来家里传旨,说是太妃病了,宣了老夫人进宫探病,老夫人却推说病了不去。老夫人的丫鬟杜鹃说,老夫人说了,等你回家,要揍你一顿呢。”
卫孺原是言君玉进宫前最亲近的小厮,两个人年纪相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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