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教坊司唱戏这件事,因为他压根就没把这事当成什么大事,也不会因此看低自己分毫。
怪不得东宫那一位,会为了他星夜驰回五十里。不是他看低了自己,是自己看低了他。这世上有许多种玉,有的光华外露,有的却像一块普通石头,越是处境艰难,越彰显他的坚不可摧,耀眼光华。只是世间愚人太多,看不出他的特别。
所以洛衡也就从善如流,道:“那我就叫你小言吧。”
言君玉顿时笑了,眼睛弯起来,他可不是客套,毕竟还是听过郦道永的教诲的,洛衡这么一叫,他就觉得两人亲近了不少,在茶案上往前一靠,认真道:“这样才好嘛。我跟你说,我以前有个叔爷爷也跟你一样,身体不好,不能见光见风,等我放假去问了他的偏方来,给你治病……”
他满心要弄明白为什么洛衡不肯为东宫效力,正想着该怎么提起话头呢,那边洛衡已经主动开口了:“小言刚刚是在问郦玉,为什么青渝没有住在这里对吗?”
言君玉整天听他们说郦道永,也知道青渝是郦道永的字,据谌文说是因为郦道永的祖上来自青州和渝州两个地方,但容皓说,哪里是因为这个,他们家人给他取字时取的是“雏凤清于老凤声”的意思,是对他有大期望的。所以后来郦道永和洛衡在一起,又不肯娶亲,家里才会那么失望,要告他忤逆。
但称呼表字是文人同窗之间才做的,洛衡和郦道永关系如此亲密,他为什么还叫郦道永的字呢?难道是吵架了?
言君玉想不通这问题,只得不好意思地点头。
洛衡笑了。
“因为我们在斗气。”他平静告诉言君玉:“不过我们斗气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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